[摘要]豪爾赫·路易斯·博爾赫斯(西班牙文:Jorges Luis Borges,1899年8月24日-1986年6月14日),阿根廷作家。...
豪爾赫·路易斯·博爾赫斯(西班牙文:Jorges Luis Borges,1899年8月24日-1986年6月14日),阿根廷作家。 作品涵蓋多個文學范疇,包括:短文、隨筆小品、詩、文學評論、翻譯文學。以下是勵志臺小編精心整理出博爾赫斯的代表作中的經典語錄,名言名句,通過這些經典語錄,名言名句,讓你更能讀懂博爾赫斯,了解博爾赫斯的內心世界。如果您也有喜歡的博爾赫斯經典語錄,名言名句,歡迎投稿發布出來與我們共享。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?
我給你貧窮的街道、絕望的日落、破敗郊區的月亮。
我給你一個久久地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。
《英文詩兩首》
我心里一直都在暗暗設想
天堂應該是圖書館的模樣
《關于天賜的詩》
我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
《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》
你的肉體只是時光,不停流逝的時光
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
《你不是別人》
死亡是活過的生命,生活是在路上的死亡。
我給你瘦落的街道、絕望的落日、荒郊的月亮。
我給你一個久久地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。
我給你我已死去的祖輩,后人們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:我父親的父親,陣亡于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邊境,兩顆子彈射穿了他的胸膛,死的時候蓄著胡子,尸體被士兵們用牛皮裹起;我母親的祖父——那年才二十四歲——在秘魯率領三百人沖鋒,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馬背上的亡魂。
我給你我的書中所能蘊含的一切悟力,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氣概和幽默。
我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。
我給你我設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——不營字造句,不和夢交易,不被時間、歡樂和逆境觸動的核心。
我給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個傍晚看到的一朵黃玫瑰
《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》
人死了,就像水消失在水中
《另一次死亡》
在那做夢人的夢中,被夢見的人醒了。
《虛構集》
使他覺得遙遠的不是時間長,而是兩三件不可挽回的事
《等待》
房子實際上并沒有這么大,使它顯得大的是陰影、對稱、鏡子、漫長的歲月、我的不熟悉、孤寂。
《死亡與指南針》
任何命運,無論如何漫長復雜,實際上只反映于一個瞬間:人們大徹大悟自己究竟是誰的瞬間。
《塔德奧·伊西多羅·克魯斯小傳》
世界會變,但是我始終如一,我帶著悲哀的自負想道。
《阿萊夫》
失眠是知道別人獨睡時自己不該獨醒,是渴望進入夢境而又不能成眠,是對活著和還將繼續活下去的恐懼,是懵懵懂懂熬到天明。
你怯懦地祈助的
別人的著作救不了你
你不是別人,此刻你正身處
自己的腳步編織起的迷宮的中心之地
耶穌或者蘇格拉底
所經歷的磨難救不了你
就連日暮時分在花園里圓寂的
佛法無邊的悉達多也于你無益
你手寫的文字,口出的言辭
都像塵埃一般一文不值
命運之神沒有憐憫之心
上帝的長夜沒有盡期
你的肉體只是時光,不停流逝的時光
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
《你不是別人》
沒有比思考更復雜的享受了,因此我們樂此不倦。
《永生》
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?······
我給你瘦弱的街道、絕望的落日、荒郊的月亮。
我給你一個久久望著孤月的人悲哀。
我給你我書中所蘊含的一切悟力,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氣概和幽默。
我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。
我給你我設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——不營字造句,不和夢交易,不被時間、歡樂和逆境觸動的核心。
我給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個傍晚看到的一朵黃玫瑰的記憶。
我給你關于你生命的詮釋,關于你自己的理論,你的真實而驚人的存在。
我給你我的寂寞、我的黑暗、我心的饑渴;我試圖用困惑、危險、失敗來打動你。
《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》
我寫作,不是為了名聲,也不是為了特定的讀者,我寫作是為了光陰流逝使我心安
多年來我弄懂了一個道理,那就是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可能成為地獄的萌芽;一張臉、一句話、一個羅盤、一幅香煙廣告,如果不能忘掉,就可能使人發狂。
《德意志安魂曲》
像以往一樣,我發現自己是個膽小鬼,因為怕失敗而不敢大膽期望。
《莎士比亞的記憶》
玫瑰即玫瑰,花香無意義
我從小就接受了那些丑陋的東西,世界上本來就有許多格格不入的事物為了生存而不得不相互接受。
《事猶未了》
過度的希望,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極度的失望。
《巴別圖書館》
我滑下你的暮色如同厭倦滑落下一道斜坡的虔誠,年輕的夜晚像你屋頂平臺上的一片翅膀。
在他的想象中,那些多夢的夜晚是他可以藏身的又深又暗的水潭。
《秘密的奇跡》
所有的人都從生活中得到了一切,但是大多數人自己卻不知道。
《翁德爾》
黑夜里的你,擁有看不見的世界,和清晰的自己。
《博爾赫斯詩選》
因此,一切疏忽都經過深思熟慮,一切邂逅相遇都是事先約定,一切屈辱都是懲罰,一切失敗都是神秘的勝利,一切死亡都是自盡。
《德意志安魂曲》
凱爾特人也有一個故事講的是兩個有名的吟唱詩人的比賽。一個詩人彈著豎琴,從黎明唱到黃昏。星星和月亮爬上來時,他把豎琴交給對手。后者把琴擱在一邊,站起身。前者認輸了。
《瓜亞基爾》
“撇開我現在談的話題,我想提一下一首詩,也許這是萊奧波爾多.盧戈內斯最好的詩句。毫無疑問,這是在地獄第五歌的啟發下寫成的。這是《幸運的靈魂》中的頭四句,是1922年《金色的時刻》十四行詩詩集中的一首:
那天下午快到末梢,
我正習慣地向你說再見,
一種要離開你時模糊的痛苦,
讓我懂得我已經愛上了你。
《博爾赫斯談藝錄》
命運之神沒有憐憫之心 上帝的長夜沒有盡期 你的肉體只是時光,不停流逝的時光 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
《你不是別人》
人會逐漸同他的遭遇混為一體;從長遠來說,人也就是他的處境。
《神的文字》
“莊子夢虎,夢中他成了一頭老虎”,這樣的比喻就沒有什么寓意可言了。蝴蝶有種優雅、稍縱即逝的特質。如果人生真的是一場夢,那么用來暗示的最佳比喻就是蝴蝶。
《博爾赫斯談詩論藝》
"Yo no hablo de venganzas ni perdones, el olvido es la única venganza y el único perdón"
我不愿談論報仇或原諒。遺忘就是唯一的復仇與寬??!
過去是構成時間的物質,因此時間很快就變成過去。
我們生命中的每位過客都是獨一無二的。他們會留下自己的一些印記,也會帶走我們的部分氣息。我需要你,我生命之樹的葉子,就像需要和平、愛與健康一樣,無論現在還是永遠。有人會帶走很多,也有人什么也不留下。這恰好證明,兩個靈魂不會偶然相遇。
《朋友之樹》
拂曉時分,我佇立在闃無一人的街角,我熬過了夜晚.
夜晚是驕傲的波浪;深藍色的、頭重腳輕的波浪帶著深翻泥土的種種顏色,帶著不太可能、但稱心如意的事物。
夜晚有一種贈與和拒絕、半舍半留的神秘習慣,有黑暗半球的歡樂。夜晚就是那樣,我對你說。
那夜的波濤留給了我慣常的零星瑣碎:幾個討厭的聊天朋友、夢中音樂、辛辣的灰燼煙霧。我渴望的心用不著的東西。
巨浪帶來了你。
言語,任何言語,你的笑聲;還有懶洋洋而美得心醉的你。我們談著話,而你已忘記言語。
旭日初升,我在我的城市里一條闃無一人的街上。
你轉過身的側影,組成你名字的發音,你有韻律的笑聲:這些情景都讓我久久回味。
我在黎明時細細琢磨,我失去了它們
《我熬過了夜晚》
我心想,一個人可以成為別人的仇敵,成為別人一個時期的仇敵,但不能成為一個地區、螢火蟲、字句、花園、水流和風的仇敵。
《小徑分岔的花園》
日子是一張瑣碎小事織成的網,
遺忘是由灰燼構成,
難道還有更好的命運。
《致詩選中的一位小詩人》
創作就是把我們讀過東西的遺忘和回憶融為一體。
《博爾赫斯口述》
但丁·加布里埃爾·羅塞蒂讀了《呼嘯山莊》后曾給一位友人的信中說:“事情發生在地獄,但不知為什么全都是英國地名。”
《私人藏書》
博爾赫斯簡介

豪爾赫·路易斯·博爾赫斯(西班牙文:Jorges Luis Borges,1899年8月24日-1986年6月14日),阿根廷作家。 作品涵蓋多個文學范疇,包括:短文、隨筆小品、詩、文學評論、翻譯文學。其中以拉丁文雋永的文字和深刻的哲理見長。 父親豪爾赫·吉列爾莫·博爾赫斯(1874-1938)是位律師,兼任現代語言師范學校心理學教師,精通英語,擁有各種文本的大量藏書;母親萊昂諾爾·阿塞維多(1876-1975)出身望族,婚后操持家務,但也博覽群書,通曉英語;祖母弗朗西斯(范妮)·哈斯拉姆(1845-1935)是英國人,英語是她的母語。
他早年深受柏拉圖和叔本華等人的唯心哲學,還有尼采的唯意志論的影響,并且從休謨和康德那里接受了不可知論和宿命論、以及古希臘哲學家芝諾、蘇格拉底等人的哲學影響。他對笛卡爾的思想也了然于心,在上述哲學家的觀點的基礎上,他采用時間和空間的輪回與停頓、夢境和現實的轉換、幻想和真實之間的界限連通、死亡和生命的共時存在、象征和符號的神秘暗示等手法,把歷史、現實、文學和哲學之間的界限打通,模糊了它們的疆界,帶來一個神秘的、夢幻般的、繁殖和虛構的世界,在真實和虛幻之間,找到了一條穿梭往來的通道,并不斷地往返,并獲得神奇的閱讀感受。